雁门相会(2 / 4)

满胀,粗长巨物直入胞宫,惹得袁书春啼连连,玉液潺潺。

及至良久,赵云才将大股精津射入袁书腹中。欢好毕,赵云紧拥袁书入怀,唇齿尽情地辗转厮磨,这一吻,刻骨铭心。他们相拥相吻,周遭一切仿若坍塌,整个天下唯余彼此深情凝视的眼眸与交融的灵魂,时间也在此刻停驻。

雁门秋日,天高云淡,正是演武好时节。

这日午后,袁书拉着赵云往校场去。说是要考校他的枪法,实则是她自己手痒。自一别后,许久不曾与他过招了。

赵云执枪立于场中,身姿如松。袁书提着长枪走近,上下打量他一眼,忽然笑道:“子龙,你今日这身戎服真好看。”

赵云面色不变,耳根却悄悄红了:“君侯说笑。”

“说了私下不许叫君侯。”袁书枪尖一挑,直取他面门,“看枪!”

赵云侧身避过,反手一枪格开。两人在校场中斗在一处,枪影翻飞,寒光点点。亲卫们远远看着,只当两位将军切磋武艺,并不近前。

斗了十余合,袁书忽然欺身近前,趁赵云收枪的间隙,伸手在他腰间轻轻摸了一把。赵云枪势一滞,面上腾地红了:“阿卯!”

袁书已退开两步,笑得眉眼弯弯:“怎么?我摸不得?你是我的人,我就摸。”

赵云深吸一口气,握枪的手紧了又紧,才稳住心神,挺枪再战。可袁书的枪招愈发刁钻,总在他专注时忽然探手过来。有时摸他手臂,有时戳他腰侧,有一回竟在他脸上轻轻拂了下。

赵云脸红得像染了晚霞,枪法渐渐乱了章法。袁书趁他心神不宁,一枪挑飞他手中长枪,笑道:“子龙,你输了!”

赵云怔怔望着空空的双手,又望向那张得意洋洋的脸,一时不知该恼还是该笑。

“认赌服输,”袁书将枪丢给亲卫,拍拍手,“陪我去投壶。”

“投壶?”赵云微怔。

“嗯,就投壶。”袁书负手走在前面,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“我可擅长了,今日便指点指点你。”

投壶是汉时宴饮常戏,雁门太守府中自然备有壶矢。两人立于庭中,壶在丈外。袁书拈起一支矢,眯眼瞄了瞄,轻轻一投,矢入壶口,稳稳落下。

“如何?”她回头冲赵云挑眉。

赵云认真地点点头,拈矢在手,学着她的模样投出。矢擦壶口而过,落在壶外。

袁书笑声如铃:“再来再来。”

赵云不恼,又拈一矢,凝神静气,投出,仍是不中。

袁书笑得花枝乱颤,拍手道:“子龙,你也有不擅长的事!”

赵云只是微微一笑,拈起第叁支矢,深吸一口气,目光专注如临大敌。这一投,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稳稳落入壶中。

袁书笑容微僵:“中了?”

赵云点点头,仍是那副认真的模样:“阿卯,该你了。”

袁书撇撇嘴,拈矢再投,中了。赵云再投,也中。两人你一支我一支,袁书渐渐发现不对,赵云越投越稳,仿佛找到窍门,几乎矢矢中的。

而她,开始失误了。袁书盯着那支落在壶外的矢,眉头皱起。她自幼习武,箭术超群,眼力手劲都好,投壶本不难。可她就是静不下心,总想去看赵云,总想去逗他,总想在他认真的时候故意捣乱。赵云却不一样。他站在那里,目光专注得像在打仗,每一投都一丝不苟。

又一轮下来,袁书已落后叁矢。她把手中矢一放,嘟起嘴:“不玩了。”

赵云愣了愣,放下手中的矢,走到她身后。犹豫了下,轻轻环住她的肩。袁书身子微微一直,随即软下来,靠进他怀里。

“云愚钝,不知……”他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歉意。

“你不愚钝。”袁书闷闷地说,“你就是太认真了,做什么都认真。我箭术这么好,竟是赢不了你呢?”

赵云沉默片刻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那笑声极轻,却让袁书心里一颤。“阿卯。”他在她耳边低低唤道,“你早就赢了。”赵云柔声慢语。

袁书转过头,对上他的眼睛:“什么时候?”秋阳落在他眸中,温柔得像一汪春水。

赵云望着她,唇角微微扬起,眼里满是她的倒影,“一见面的时候。”

袁书怔了怔,随即弯起眉眼,一头扎进他怀里。秋风拂过庭中,落叶沙沙作响。两个人就这么依偎着,恬静无语。

袁书听闻雁门城中,南市颇为热闹,寻了个清闲午后,屏退亲卫,换了身明艳襦裙,拉着赵云便往外走。赵云被她拽得踉跄,待回过神来,人已在市井之中。

“阿卯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耳根已有些发烫,“这、这成何体统……”

“怎么不成体统?”袁书回头瞪他一眼,“又没人认识我。再说了……”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裙,转了个圈,裙裾旋开如莲,“不好看吗?”

赵云张了张嘴,竟说不出话来。好看,自然是好看的。她平日总是一身男装,英姿飒爽,此刻换了女装,却像是换了个人,眉目依旧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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