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(1 / 2)

“可我分明记得你……”

那棵木藤和我有什么关系,闻人歧嗤笑一声,“那是你记错了。”

他理直气壮,岑末雨噢了一声,“好吧,算我记错了。”

余响看得津津有味又有些恨铁不成钢,心想这只小鸟也太软了,迟早有天被吃干净。

不,他好像已经被吃干净了。

“我说你记错了你就觉得自己记错了?”闻人歧也不悦,“这样不好。”

他的态度凶得和系统有得一拼,岑末雨竟然荒唐地猜测这是系统化身,小说里不是也有这种设定吗?

万一是呢?

那系统再丑他也要接受的,和狗不嫌家贫一个道理。

想到这个可能,岑末雨热泪盈眶盯着闻人歧,在对方看来又要哭了。

男人心一软,不忍再说他什么,怕自己又忍不住舔走他的眼泪,“不是要吃什么狗妖做的吃食,还不去?”

岑末雨噢了一声,急忙下楼,余响看藤妖匆忙跟上,喊住他:“兄台,你……”

闻人歧怕跟丢了,不耐烦道:“何事?”

腮红怪异的鸟妖挤眉弄眼,“大哥,末雨喜欢漂亮的男子,若是脸不好再变,那身体强壮也是不错的,你可以多吃点药。”

闻人歧听懂了,冷哼道:“用不着。”

他跟上岑末雨,在对方耳边告状:“你的朋友与你一样好色。”

岑末雨莫名被扣锅,诧异道:“我不好色啊。”

那是谁对着他的脸亲吻又亲吻?

闻人歧不理他,只给小鸟付钱,买下狗妖全部的吃食,转身上楼,岑末雨追上去,“阿栖!你等等我!”

他喊余响哥哥,喊那只麻雀小麦,喊儿子宝宝,到他这阿栖和阿牛有什么区别?

饶是活了千岁,闻人歧依然小心眼,猛地站定,等着小鸟撞到自己背上再转身。

岑末雨懊恼地抱怨,闻人歧低头逼问:“何时改口,唤我夫君?”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[鸽子]大哥是一种大爷

岑末雨:“余响哥,阿栖比我化形还晚呢,你怎么喊他大哥。”

余响:“他长得就很大哥。”

岑小鼓:“那是大爷!”

心想:老不死,老得要死,就占末雨便宜。

小鸟崽愤怒干掉了一盘蚯蚓干,全拉闻人歧袖子上了。

岑末雨:“抱歉抱歉。”

余响:“嗐,小鸟崽都这样,吃了就拉,长得快。”

胡心持:“不是要视如己出吗?”

闻人歧(记笔记):记在……岑末雨……账上……加倍奉还……

雄风不倒

被迫不能人道与不能人道。

“夫君?”岑末雨以为自己幻听了, “我和你不是那种关系。”

都默认了自己是藤妖,闻人歧顺势而为,索要名分, “我们那么多年的陪伴,怎么不能是那种关系了?”

原主的情债真难缠。

岑末雨穿书之前, 仙八色鸫还是鸟身,木藤也变不成人,一只鸟和一棵树哪有那种关系,只是开了灵智,会说几句话而已。

岑末雨难免伤心, 这本来也是一段姻缘。

他的情绪总是起伏,哪怕生了一张脱俗的面庞, 眉宇也缠着化不开的哀愁, 好像要哄他开心异常困难。

青横宗的新弟子不知宗主真容,只当闻人歧是传说里的老东西。

看着闻人歧长大的长老与座下的弟子深知此人嘴巴刻薄, 容貌再俊美也没什么用处, 不是东西。

闻人歧从未讨人欢心, 也懒得猜心,直白问:“为什么不能?”

“你很为难?”

即便有了人样, 大部分妖还是困于本能。

情期到了便纵情,该繁衍的还是繁衍, 有了孩子依然纵情声色,甚至也有与孩子厮混的。

妖就是妖, 有了修为也不一定算妖修, 哪怕是被收入妄渊麾下的大妖, 本性依然难改。

这只仙八色鸫却比闻人歧见过的任何妖都像个人。

甚至太像人了, 多愁善感, 什么都写在脸上,很好猜也有难猜的地方。

闻人歧见他思考,也不着急,打发走看热闹的狗妖,拎着一筐丸子站在岑末雨身边。

妖都的街巷与当年无恙,年长很多的修士习惯了日复一日,很少怀想从前。

纵然他一生修为顺遂,也经历了过悲欢离合,不明白化形不过百年的小鸟,为什么这么不高兴。

难道那晚的事也有人胁迫?

他也不是自愿的?

他更希望与真正的藤妖在一起?给对方生一窝鸟蛋?

“很为难,”岑末雨神色恹恹,“要互相喜欢才能在一起,我们不互相喜欢。”

怎么这么麻烦。

闻人歧蹙眉,不解地问道:“为什么不喜欢我?”

“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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